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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小很小的时候, 每次考试, 无论大小, 有一丝一丝的惶恐,我会哭, 哭得天崩地裂,甚至一次,妈妈也无奈了,索性赶出家门,取得一刻钟的家门清静, 长大后,妈妈说起这事,还不忘补充亲历者的感受, 其实,就是故意气我的,每次还是照例捧得很好的成绩,未进家门就龇牙咧嘴的笑。 任性的根子,看来就是从那时候种起的,根深蒂固。 因为,背后,有伟大的母爱,可以稀释溶解一丝一毫的惶恐和压力。
再长大一些, 幸运的遇到一位班主任,好比兄长, 中学六年的岁月,该经历上千场大大小小的考试了, 仍然是输不起的那个人, 幸运的是,名字还能稳稳当当的居于前几列。 年段前三十,班级前三,是当时心中的一个准绳。 有几次差点触礁,破罐子破摔的时刻, 班主任来了,听着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, 连哄带骗, 从辉煌的历史,到光明的未来, 从他的信心,到我应有的信念, 苦口婆心的劝说着,鼓励着, 硬是把这个阿斗,扶起来了。 依然是任性的,但是,背后,是师徒五年,难得的情谊和厚重的爱。 可以让我,在漫长的无涯的学海中,风正帆悬,平安的泅渡。
工作了, 好多次,不顺了,委屈了,疲倦了,彷徨了, 抛下工作,撇下铺盖。 哭丧着脸回家了。 哭着跟妈妈说, 不干了,辞职了,不回去了。 老妈会用她宽容的,温暖的怀抱,给我平静的安慰, 平静的回答,好,我们不去了,辞职了, 不就那样一个工作吗,咱不去了,回家,妈妈养你。 赌气的任性的话语,长不大的孩子,还是可以不负责任的乱说着, 因为,风雨再大,我知道,不远处,就有安全的避难的港湾。
可是, 昨天,听说开始要考勤了,四平八稳的打卡报道, 听着主任四纲八纪的宣读着,头脑开始如五花大绑一圈圈的缠绕, 一直是,自由的灵魂,一直也是自律的工作着的, 喜欢上记者这个职业, 也正是喜欢这种相对自由,一切不可预见的氛围, 在硬梆梆,冷冰冰的纪律前, 反而是不适应了。 会完,撑着昏沉沉的脑袋, 缩在被窝中,不想动弹了, 半夜一摸,原来发起了烧, 还是任性的, 任性的背后, 无他, 除了不坚强的神经, 和不强健的体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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